银阙很快和莫家人和丁家人都打了一圈招呼。
今晚除了莫家的双玦、莫思量和莫思量的父亲不在,丁家的丁合不在以外,其余重要亲眷都来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思灵则留在那桌陪着她爷爷和家人多说几句。
银阙能猜到丁宜在观察她,所以她落座之后,连余光都没往那桌上放。
刚才思灵几乎带她和所有莫家的亲戚们都打了招呼,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丁宜和晏甫,银阙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人对她有任何的特别。
都挺正常的。
尤其是思灵的爷爷,对自己竟然还有几分青睐的样子。
银阙的确对思灵尽心尽力,但她也不过就是个老师。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她爷爷喜欢她,也不知思灵都说了什么。
会场人快坐满了,银阙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见思灵正在和晏思齐聊天。
“一会儿思量哥就到了,你觉得思量哥会喜欢她吗?上次的照片思量哥看了吗?怎么说?”
银阙的脚步一缓。
晏思齐正想回答,瞥眼瞧见银阙,递了个眼色给思灵。思灵赶紧收了声,转头笑盈盈看着银阙。
银阙将这些事串了一串,忽然意识到,思灵要在今晚给她和莫思量牵线。
上次在她家住,她的确提过这么一嘴,但银阙并未放在心上。这么些天过去,她早把这事儿忘了,如今看她是认真的,银阙只觉得脑袋又开始疼了。
利用思灵已经很难收场。尚且不知当思灵知道她要对付自己母亲,且一直在利用她时,她们会闹到何种场面。
爱越深恨越深的道理,银阙并非不知道。如果再牵扯另外一个人,更是麻烦。让双玦知道了,更是要闹了。
她抬头看了眼隔壁桌的两个空位置,想必其中一个莫思量的,不如趁他还未到场,赶紧走算了。现场的人,该见的都见了,现在离席,并无不可。
银阙打定主意,拿捏了几分不适在脸上,她虚弱坐下,十分歉意地跟思灵说:“思灵,我不太舒服,可能得提前走了。”
“啊,你怎么了鹿森姐,你还好吧。”
银阙捂了胸口,皱了眉:“头疼,闷得想吐,实在是坐不住了。”
晏思齐听到一笑,在旁边帮腔,责备思灵道:“都怪你搞那么多蝴蝶,把会场弄的又闷又热,谁坐着能舒服?我看我一会儿也得吐。”
思灵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