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了。”他笑着吻她,“你真想回国,想来集团工作吗?”
银阙摇头:“怎么可能?太容易暴露了。”
“那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银阙说:“我想让她误以为我想回来。”
双玦没继续问:“你对思灵也太好了,给她亲手做珠宝,为她回国。你什么时候对我这样用过心?”
银阙捏捏他的耳垂:“你去打个耳洞,我也给你做个。”
双玦把她压在床上,低头吃她的嘴巴。
银阙嘤咛一声。
双玦却停了下来,低头看她。
“你今天去丁合的包厢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一个人不声不响去招惹他干什么?你不怕出事吗?”
银阙见他说正事,支着身子坐起来,说:“我没去招惹他。”
“逗我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能记错包厢,走错门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我去那个包厢,是找另外一个人的。”
“谁?”
“他那个包房里,有一个个子不高,右脸有个瘊子的男人,应该是绑架我的人。”
双玦一惊,坐直了,认真看着银阙:“真的?要跟陈警官说吗?”
银阙她拿个枕头垫腰上,靠着床背,声音放轻,道:“先不告诉陈警官。我不算十分确定,我记得那人的声音,但这些年过去,他的声音有有些变化。你去帮我打听打听,他是不是叫什么杰。”
“我明天就找人问。”
银阙点头:“小心点儿,也不急。”
双玦眼里腾起厉气:“我急,我恨不得剁了他给你偿命。”
“那不必,别打草惊蛇,而且他不是个十足的坏人,我想他可能会有用。”
“想让他做线人?”
银阙点头,说,“我是有这个想法。”
“他可是绑架你的人,你信得过?”
“算不上信得过,但也许是可以的。”
“那行,我先问一下。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个坏人?”
银阙说:“他也是坏人的,他说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