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从不觉得自己是莫家人。你跟阿姨说,你们就当我是个孤儿。我没家。”
“你不是孤儿。”银阙回身抱他,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你怎么会是孤儿。”
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从我妈去世,我就觉得没人爱我了……我在乎的人只有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你不用放弃任何东西。双玦,我们都不要放弃任何东西。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银阙窝在他怀里,“你为什么骗我,还让我送你。”
“想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分手,会不会留我。”
银阙搂着他的脖子,没说话
“我前两天去你家找过你,但没见到人。”
“我和我妈去皇后镇了。”
双玦亲吻着她的头顶,说:“我一直在想今天能不能见到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银阙把下巴尖搁在他胸口:“记得。”
双玦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贴了一下。他看了眼表,但并没有说什么。
银阙看他在看时间,就问:“是有什么事么?”
双玦笑了下,说:“我干了件很玄学的事,说了你不许笑话我。”
“什么?”
“你回奥克兰之后,我预约了登记结婚,今天。”
银阙睁大了眼:“真的?”
“嗯。”
“我以为你那天开玩笑的。”
“是开玩笑的。但你从皇后镇离开的时候,我很怕,怕你不会再回来了。无助的时候,就想抓住一点儿什么,哪怕是讨个吉利或者彩头,于是我就去预约了,想着如果我期待和你结婚,即便不成,退一步,老天也会让你回来,我们还能在一起。”
他拉过她的手背,亲了亲,“我是不是很幼稚?”
银阙点头。
他亲了一下她:“幼稚我也认了。你在就好。”
“让我看看我的幼稚鬼。”
银阙捧着他的脸,看着双玦的俊颜和他有些湿红的眼眶。
这张脸她从小看到大,一直都那么好看。从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好看,如今更是帅到让人不舍得挪开眼。她没见过比他更帅的人,也没见过比他更爱红眼眶的人。
她想起跨年那晚,他问她:“嫁给我好吗?”她想起小时候,她披着床单,拉着他的手说:“我们结婚吧!”她想起刚才他说:“我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