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与食堂……她仿佛触摸到了她最想去的梦校。
她看到大学的新生会,黑压压一片数不清的人头,在那张照片下,双玦写着:
“你在哪儿?”
她看到文河社区里,那套被妈妈卖掉的房子,又被他买了回来。他按着原先的样子重新装修,又找了相似的家具,把她以前的家摆了回来。在那张新装修的“旧家”照片下,他写着:
“家回来了。”
她看到他每年都会给她过生日,每年都会给她买蛋糕、买礼物。四条裙子挂在她房间的衣柜里,她想,好可惜,她应该都穿不上了。
照片里还夹着一些双玦的自拍,不多,却都是她错过的成长。他第一次冒出的胡茬,换过的各种发型,还有逐渐褪去稚气的眉眼。从十五岁的少年,到二十岁的男人,她像是隔着这些照片,又陪着他走了一遍。
五年的时光如同被抽空了空气,压缩在了这三千多张相片里。在这看照片的半个小时里,她好像和双玦又在泽安生活了五年。
相册的最后一张,是他临来前的照片,一张冬日落雪的机场。
照片下面写着:
“我想你一定会想念泽安,我把这五年带给你。”
知道这一刻,银阙才发现,双玦甚至比她了解她自己,他比她更先知道她思念什么,想要看什么。
她一直以为双玦以前不在意她,不关注她,是她一直追着他,喜欢他,需要他。可这一地的相册,都是他在意她的证明,都是他爱着她,了解她,懂她的证明。
她以为他们的感情,只是这一个月的重燃,他们都会很快放下这一段短暂的重逢和温存,就像停下看完一场烟花,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向前走。
可他对她的感情,远不止一场烟花。这五年他一直住在文河,他这五年没向前走,现在让他如何向前走?
她简直错得离谱。
银阙抓起包和车钥匙冲出门。
她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