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展,别说主谋,连当时绑架她的人都没有抓到。
她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是她自己倒霉,才遭到了绑架勒索。之后她来了新西兰后,也一直在努力走出那段阴影,没再过问过。
但现在,她明白这件事很有可能与父亲的去世有关系。
如果父亲的死不是意外,妈妈是在调查真相或者复仇。那么绑架她的人,是为了要挟妈妈停手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凶手成功了。妈妈不但立刻停手,还带着她逃回了新西兰。
银阙的手紧紧攥成拳。
从她五岁半妈妈带她回到泽安住到双家对面开始,到她受到重创妈妈带她来新西兰,这中间一共九年。
九年的努力因此放弃了吗?
银阙拉上窗帘,她把房间里垃圾桶的袋子拎在手里,并将卫生间的垃圾也一起收了。
银阙下楼,看到阙海晴坐在客厅餐桌前,她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妈妈不在书房工作,在客厅,大概是担心她。
自她回来,她们母女还没开诚布公地聊过,像是她们都没想好要怎么说,都在回避这件事。
阙海晴抬起头看她:“怎么下来了?渴了么?”
“我睡不着,去扔个垃圾。”
银阙看了一眼前院,外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她依旧觉得双玦在那里。
“外面黑,你放在门口吧,我去扔。”阙海晴说。
“好吧。”银阙把垃圾袋留在门口。
“我看你有黑眼圈了。”阙海晴走过来,“睡不好么?”
银阙点点头。她这几天都睡得很糟糕,她很想念双玦在身边的日子。
*
银阙给心理医生林茹发了个邮件并留了短信,说很抱歉在假期期间打扰她,但是否能约一次咨询,哪怕随便聊聊。
林茹医生很负责,虽然在外面度假,但在看到银阙的短信后,很快给银阙打了个电话,并在了解大致情况后,同意和她约一次见面。
因为要见林医生,银阙不想在家里见,她在家附近的图书馆租了一间小会议室,自己开车过来。
图书馆很安静,会议室更是无人打扰。她看看时间,把门关上,打开电脑,接入网络。
林茹医生已经等在屏幕的另一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短袖,梳着温柔的低马尾,目光柔软,声音轻如和风,开场白是一如既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