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店门口抽烟,那块写着【手工钓竿售卖】的木板就立在他身边,脚边上已经有好几根抽完的烟蒂。
“有客人啊?”二叔问他。
谭越一脚踩在楼梯上,问:“一直想问,您为啥不立上原竹钓竿非遗传承?”
“啧。”二叔咂舌,“看着贵的东西谁买?”
“那您的钓竿,卖的最贵的是多少钱?”
说起这个,二叔脸上有些骄傲,竖起手指比划:“三百咧。那钓竿我也是做的真好,咱们山上最好的那颗竹子,我用了两年半才做出来,竹节严丝合缝,5.8米的钓竿,可以钓40斤的大鱼,那是真好。”
原竹钓竿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钓大鱼,一般的钓竿连20斤重的鱼都钓不了,在现在工业化的碳素纤维钓竿面前,确实不行。
但谭越觉得,钓大鱼本就不该是原竹钓竿的方向,这种极致的手感,就像操控一辆性能极佳的跑车,走的应该是另外一个方向。
谭越现在开钓场,又有系统,倒是有些想法。
不过现在他想的是其他的事。
看着二叔,谭越笑道:“刚刚那老板,买了一根你的钓竿。”
二叔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摆手:“钱你拿去吧,也没多少。”
谭越问:“行,我拿了,拿了您可别后悔。”
“我能后悔啥?”二叔想想:“你卖了多少嘛?”
这次换成谭越竖手指了。
二叔看着谭越竖起的一根手指,眼里有点小小的失望,“一百?还行,是这个价。”
可按照非遗传承标准制做的原竹钓竿,还有它的折损率,一个月二叔也就能做出来十来根钓竿。
关键等入了冬,一直到来年的初春,山上就采不到合适的竹子,产出还要减半。
一百一根的钓竿其实已经卖的不错了,可二叔是没办法只靠做原竹钓竿就活下去的。
二叔心里已经越来越想离村打工了,听说城里干个保安,一个月都有三四千呢,比他守着这个小卖部和传承技艺,更好活下去。
谁知道谭越却摇头,上下舌轻弹:“一千块,我叔,一千。”
“骗人呢。”二叔不信。
“真的,骗你是小狗。”
二叔抽烟的动作慢下来,盯着谭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其实已经有些信了。
但他还是确定了一遍:“真的?一根钓竿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