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一套,偏偏遇上徐朝闻这个软硬不吃,横冲直撞的新人。
不同人不同方法,对付直男,要循序渐进,一步步打破他的界限,认知,再到底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视线交汇十秒钟后,他被徐朝闻握住手腕,将手掌从脸上移开,“我不是同性恋,这套对男人没有用。”
半晌,又补充道:“更不可能因此亲你。”
“那牵手就是极限了?”
“嗯。”
宁梧垂下眼,指尖缓缓下滑,穿过徐朝闻指缝。
两人又一次十指交扣,莫名很像小时候的扮演夫妻的过家家,可能想要扳回一城,徐朝闻反倒威胁性地,收力抓紧了些许。
“打赌么?”宁梧指腹搭在他手背,或轻或重揉着那一小块肉。
“赌什么?”
“赌你今天晚上一定会亲我。”
“赌约?”
宁梧抿着唇,摇摇头,示意这是一张足够开任何价码的空头支票。
这种打赌而激起的博弈心理,最能让激起男人本能的好胜心,以致轻而易举的一点挑衅,就能被利用算计。
在宁梧见过的所有人中,都无一例外。
何况一个只有十八岁的男人。
果然不出所料,徐朝闻很快着了道。
他冷笑一声,下颌倨傲地微微仰着,灰蓝色的瞳孔漫不经心地扫过宁梧脸颊,仿佛已经做好要欣赏他落败后的失措。
“可以,”他说,“但说好,强吻不算。”
宁梧单手拆开口香糖包装纸,把薄薄的糖片凑到他嘴边,交握的掌心退离,像锦缎从指缝间溜走,只留手背被指尖轻轻划过的酥麻。
“我让你心甘情愿。”
徐朝闻张开嘴,犬齿狠狠咬住口香糖。
*
前天那家酒吧离酒店与问渠巷都不远,是宁梧当初提前来穗城采风发现的。
小而偏僻,老板人还好,和纬度一样,也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野蕈”。
宁梧干脆管他叫蘑菇。
一回生二三四回熟,宁梧带着徐朝闻钻进还没正式进入夜场的野蕈,照旧去了卡座。
白兰地提前被醒好,再由宁梧亲手倒进桌上唯一一个酒杯里。
他喝了第一口。
酒杯被递到面前,徐朝闻扶着他的手,将被含过的杯口转了个面,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