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隐约觉察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头去寻,又见众人只在纷纷忙碌与眼前佳肴或相谈甚欢,无人分心。
身边的陆展澜问他:“怎么了?”
宁梧摇头,推说最近几天没休息好。
神经都变得敏-感了。
饭局结束散场时,徐朝闻戴上口罩,单手抄着口袋,落在最后,大有落拓风流的独行人之意。
宁梧忽地回忆起了什么。
那天他和映像的张总吃饭时,半醉半醒间,似就曾见过这双眼睛。
他拿不准徐朝闻对自己的想法,小退两步,礼貌地保持一个身位宽度,和徐朝闻同行。
“徐老师,你上个月是不是去了万禾饭店……”
甫一靠近,徐朝闻反而就离他更远了一些,本就腿长的人,步子也迈得大,反倒让宁梧愣了一下。
“我不是同性恋,别靠我这么近,”徐朝闻话语依旧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导演选择签你只是因为你刚好适合,不要因为你是得过浪潮奖就觉得自己能演好。”
宁梧有点懵。
他回忆了好一会,才记起“浪潮奖”是什么。
好像是快十年前,电视台给他颁发的某个野鸡奖最佳男主角,甚至野鸡到连百度百科都没有。
再是钝感,也明显地感觉到这位将来几个月的对手演员并不喜欢靠近自己。
甚至有点把抗拒写在脸上了。
网上评价得没错,真的性格古怪,不好接近。
他也没必要继续上去自找不快。
恰在此时,前方的陆展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到落在最后的他俩,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上前。
陆展澜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走得近了,端详着宁梧,不禁又感慨:“你这张脸,确实是很适合上镜,说实话,我当时看完原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真要落到我镜头下了。”
宁梧身体板正了些,赶忙谦虚:“是我该感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不远处传来汽车两声鸣笛,是陆展澜圈内闻名的贤内助老公,准时来接她回家了。
“没必要这么严肃,”陆展澜笑道,“喊你俩来是想说,梁制片让我转告,正式进组之前,多埋埋线,就他们网上说的,小女生都爱看的,合照啊,什么同款的,都可以,对剧宣热度都有帮助,更具体的过几天也会有专门团队接洽。”
徐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