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濂没有做出结论。
他只是在提醒傅时深。
“但是你女儿当年就已经死亡了,这种手法,能活下来不太可能。这个沈知岁纯粹就是命好。”
宋濂都觉得是奇迹。
不仅活下来了,还挺过了第二次的开胸。
这和奇迹其实并没太大的区别了。
“那你有把握吗?”傅时深问着宋濂。
“你说她接下来的手术吗?目前的情况来看,8成的把握。”宋濂倒是直接,“确实是一个值得挑战的病例,但是前提我要先看见人。”
“嗯。”傅时深淡淡应声。
宋濂大概也猜的出,傅时深现在不方便说话。
他言简意赅的结束了对话:“你先忙,回头联系,反正这件事一时半会不会发生。”
傅时深嗯了声,就直接挂了电话。
而温婳的眼神始终定定的看着傅时深。
“吃完饭。”傅时深开门见山。
温婳知道傅时深的脾气。
说一不二。
任何人都没办法忤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低头快速的把皮蛋瘦肉粥给喝完了。
“我吃好了。”温婳也说的直接,“你告诉我,刚才你说还不是在和埃克斯教授电话。”
“嗯。”傅时深不疾不徐的应声。
“你怎么可以证明刚才的电话是埃克斯教授的?”温婳冷静的问着傅时深。
几乎是温婳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
她的手机震动了。
温婳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是沈清秋的电话。
沈清秋极少在这个点给自己电话。
而沈知岁这一次发烧,温婳没通知任何人。
沈清秋也不会知道。
她怕出事,当即接了起来。
“婳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清秋的声音兴奋的传来,“埃克斯教授的助理给我打了电话,说岁岁的病例教授看了,教授在斟酌,有消息了会通知我们。”
这个消息,让温婳一下子安静了。
是兴奋,也是惶恐。
因为温婳知道,傅时深没有撒谎。
他确实是认识埃克斯教授,所以教授才会查看了沈知岁的病例。
但这意味着,她要和傅时深继续纠缠。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