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回你消息。”宋濂也很干脆。
傅时深嗯了声。
两人就挂了电话。
傅时深这才朝着病房走去。
傅时深进来的时候,显然温婳才把沈知岁给哄睡。
沈知岁只要生病,就很难伺候,容易发脾气。
但你又要控制沈知岁的脾气,是怕出事。
所以折腾下来,温婳是精疲力尽。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了。
沈珏的航班还没落地。
温婳没告诉沈珏这个消息,是怕沈珏担心,而后耽误了事情。
但是那种疲惫,还是显而易见。
每每这个时候,温婳都肯定沈珏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把沈知岁放在沈清秋那,而不是在自己这里。
她自己都无暇顾及。
何况还照顾一个孩子。
而只要沈知岁生病,温婳就很容易陷入狂躁和自责里。
她需要服用大量的药物,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去休息,我看着岁岁。”傅时深淡淡开口。
温婳看向傅时深的时候没有说话。
但是她眼眶猩红,眼底的疲惫是看的清清楚楚。
在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温婳绷不住。
坚持下去,就会是自己全盘皆输。
只是这个人是傅时深,温婳还在挣扎。
“我能做什么?”傅时深反问,“温婳,放松点,你现在需要休息。”
傅时深低声哄着:“你总不希望你也病了,岁岁这边才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你要通知沈珏或者岁岁的母亲?”
傅时深干脆主动把选择题放到了温婳的面前。
一字一句都怼的温婳回答不上来。
她僵在原地。
但傅时深不疾不徐的看着温婳,一点都不着急。
“岁岁的情况,我大概问过医生。医生说,明年岁岁手术,若是他们的团队,还是存在风险。”傅时深继续说着。
温婳的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