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观意愿、抛弃自己的向往,一门心思去做合适的事情吗,难道他就这辈子也不能拿起绣花针了吗?
更遑论付出的成本和收益实在不成正比。抠门的白胡子如是想到。比起一点点去确定每一个颜色所代表的,不如将所有的一切化为必要时的直觉。
“你是不死鸟,但我可没让你局限在医疗室里。”白胡子轻飘飘地瞥了眼马尔科,哼笑道。
马尔科怔然,紧绷的肩膀轰然松动,他扶着额头不禁苦笑了下。
不死鸟的再生之火让他获得了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除开霸气之外的攻击手段几乎无法给他留下任何伤痕,甚至再生之火对其他人也有一定的恢复能力,虽然作用有限。
但不可否认的是,海贼的天性让他更喜欢活跃在第一线,医疗室的大部分工作也被护士们分担,他除了是船医之外,更是船长最忠诚的战士。
困扰还没来得成型,就被老爹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散,马尔科长舒口气,几近无奈地觉得,哪怕现在的他,在老爹眼里估计和小莉奥也差不多大。
“不过……”
马尔科下意识竖起耳朵,想要聆听伟大船长的真知灼见,就看见他表情为难地盯着那两张卡纸,疑惑道:“小莉奥有这样的色感,画画这方面真的没可能拯救一下吗?”
白胡子发誓,他真的是相当开明的家长,无论是看到有人热衷于用悬赏令带小不点认人;还是看见得知波文带小孩去打牌、撒谎;又或者是今天跟着以藏去玩枪,他都能一笑了之,甚至还想给小不点提供更适合的枪或者其他……
但是他真的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画画这么烂!
航海日记里夹着的白胡子临摹图积了厚厚一叠,从一开始的几根线条进化到现在各种颜料的上色,白胡子却觉得前途越来越晦暗,他真的无法和这小破孩对白色的热爱感同身受。
为了凸显他身上披风的白色,那孩子甚至有耐心将整个纸面涂黑!
要是这些画放到悬赏令上,他在马林梵多大摇大摆地走过去都不会有人认出他是爱德华·纽盖特!
马尔科显然也是看过小姑娘的“大作”的,他悄悄地瞥了眼痛心疾首的老爹,将颜料提供商是自己这件事瞒了下来,若无其事地抽出了另一张报告。
“她的动态视力特别特别好,小动作几乎没办法瞒过她的眼睛。”马尔科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这下以后真的喜欢去赌场玩的话,也不怕别人出老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