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秦党的眼皮子底下,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进这等致命的棋子。”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萧裕桓将手负在身后。
“能看透人心中的贪婪,那叫聪明。
能将这天下最讲规矩的世家嫡女,激发出骨子里那股渴望打破牢笼的野心,并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之冲锋陷阵……”
萧裕桓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在明月楼点破他心魔的青衫书生。
而此时。
后台二楼。
致知书院的众人将前方大厅里那壮观的场面以及秦党三魁那滑稽反应,尽数收入眼底。
“哈哈哈哈!
我的亲娘哎!
绝了!”
王德发捂着嘴巴,但那抑制不住的猪叫般的狂笑声,依然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先生!
苏时!
你们快看那几个紫阳书院的酸儒!”
王德发指着散客区那个方向,“那个叫柳承翰的,脸都绿成老王八了!
估计这会儿正怀疑人生呢!
自己刚写完致知书院的新政爽文,转头亲妹妹又穿着咱们的高定在台上走猫步!
这秦党一家子,算是被咱们给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张承宗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夫人,为了几件衣裳,竟然连仪态都不要了,这疯魔的样儿,比咱们村口抢施粥的灾民还要吓人。”
“这就是先生所说的情绪价值。”
顾辞一袭青衫,斜靠在木格窗前。
“先生这一局高低搭配圈层背书的连环心理战,可谓是兵不血刃。
看来惊鸿咱们这开场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的公主裙再给他们最后一击!”
此时,陆文轩也在观察着。
“好一个柳若云……
好一个敢为天下先的奇女子……”
作为江南首富的传人,他阅尽天下绝色,见惯了那些为了钱财倒贴的胭脂俗粉。
可今日,柳若云穿着那件考验身段和胆识的人鱼裙,顶着大夏朝礼教的重压,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般,走上那个高台。
陆文轩竟感到一丝隐隐的惭愧。
“明知是秦党家属,明知此举离经叛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