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怕是就要由她柳若云一个人说了算了!”
郑夫人急得眼睛通红,掐着身旁丫鬟的胳膊,“我若是买不到这件战袍,那之后长公主的宴上,我这吏部尚书夫人的脸面往哪搁?
我岂不是成了连惊鸿都没穿过的乡下土包子?”
“对!
必须买!
不管花多少银子也必须弄到一件!”
李夫人也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
在大厅中段散客区,京城三魁都傻在了当场。
尤其是柳承翰。
“若……若云?”
柳承翰像见鬼一样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怎么会是若云?
她不是在家里备读诗书吗?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穿这种离经叛道的衣裳,还跑到这等抛头露面的高台上来供人仰视?”
“柳承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景明质问道:
“那台上的可是你亲妹妹!
她怎么会跑到致知书院的场子里来当什么压轴的戏子?
你柳家难道是早就和这帮江南村夫暗通款曲了不成?”
“肖兄息怒!”
魏云深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拉开肖景明,“柳兄,此事非同小可!
若云妹子此举,等于是把咱们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柳承翰被这连番的质问逼得几近崩溃,绝望地摇着头,“她……她出门前只说去大相国寺上香……
我刚才也在疑惑她会不会来看热闹呢。
谁知道她不仅来了,还上台了!”
柳承翰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却又陌生得让他感到恐惧的妹妹,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妹妹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了?
“完了……”
肖景明此刻也是面如死灰。
他太清楚柳若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致知书院的大赏上,究竟意味着什么后果了!
“秦大人才下令要动用兵马司的官差来查封致知书院的场子……”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