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冷傲如女王般的女子,大脑一片空白。
“太美了……怎么会这么美?
这等身段……这等将天下男人踩在脚底的气势……”
郑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理智的防线在这绝对的视觉降维打击面前轰然坍塌!
“如果……如果那件衣服穿在我的身上。
在这京城的贵妇圈里,还有哪个狐狸精敢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我就是这大厅里的神!”
兵部李夫人、副都御史马夫人……
台下那些自诩端庄的顶级贵妇们,此刻全看呆了。
在强烈的聚光灯下,在战鼓的催眠中,传统的廉耻观被极致的虚荣心粉碎。
她们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冲上那三尺高台,把那件衣服从那个女人身上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大厅角落的散客区。
“这……这等走路姿态,这等衣着!
简直是视大夏千年礼法如无物!”
张炎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身旁的严正源,“但……但严兄!
为何这般离经叛道、这般妖娆,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至高尊贵?
陈文到底给这女子施了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
是驯服!”
严正源看着模特的步伐。
“张兄,你看看那些夫人们的眼神!
陈先生将女子的体态、光影和这种居高临下的步态作为武器,对台下所有人进行一场绝对的驯服!”
“驯服?”张炎若有所思地重新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二号雅间内。
萧裕桓也看愣了。
这位阅尽天下绝色的储君,什么温婉端庄的女子未曾见过?
可在看到光柱中那个高挑女子的瞬间,他还是被吸引了。
“这等体态……这等气势……”
那紧致的腰身,那欲遮还休的修长玉腿,还有那高傲的眼神!
这根本不是大夏朝那些低眉顺眼的柔弱花朵。
这是一朵能够激起男人最原始征服欲的带毒玫瑰!
“陈文……你当真是个妖孽!
竟能将女子的美雕琢得如此具有攻击性!”
“这眼神……
这股子冷傲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