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规矩!
连侍郎的家眷迟到了都进不来,可见咱们今日坐在这里,是何等的尊贵!”
李夫人掩嘴轻笑。
随着大门紧闭,大厅内原本就微弱的光线,瞬间被彻底掐断。
整个大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啊!”
“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黑?”
突如其来的失明,让这些贵妇们发出了短暂的惊呼与不安。
就在人群快要骚动时。
几盏微弱的引路小灯笼,在青衣堂帮众的手中亮起。
在帮众冷酷而无声的引导下,贵妇们战战兢兢地摸索着,被引导至大厅中央那条高高隆起的步道两侧的座椅上坐下。
刚一落座,副都御史夫人马夫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这座位为何如此低矮?”
马夫人摸着那比寻常太师椅矮了足足一半的交椅,又抬头看了看前方那高出地面整整三尺的长条形高台。
“这台子如此之高,咱们若是看上面的东西,岂不是要一直仰着脖子?”
仰视!
这个词一出,周围的贵妇们心中都是一颤。
她们是权倾朝野的尚书夫人、侍郎千金,平日里只有别人跪在地上仰视她们的份!
可现在,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大厅里,她们被迫坐在憋屈的低矮座椅上,只能仰头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空荡高台。
……
“先生的手段发作了。”
二楼,一间可以俯瞰全场的后台。
陈文背着手,站在木格前,将下方那些贵妇们的肢体语言尽收眼底。
顾辞摇着折扇站在他身旁。
“先生神机妙算。
除了秦党的家眷,连严大人、张大人他们都微服来了。
更别提这二楼雅间里坐着的那两位皇室贵胄。”
顾辞指着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这满屋子坐着的,虽然都是女子,但她们背后代表的,可是大夏朝半壁江山的权柄啊!”
陈文微微一笑,“该开始了。
顾辞,你下去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