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簇拥下,仪态万千地走进了水榭。
而在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
自然是化名为白姑娘的苏时。
看到柳若云到来,几位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诰命夫人,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柳若云不仅才名远播,更是秦党最核心的家属。
她的话语权,在这京城贵妇圈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风向标。
“若云妹妹来得正好。”
郑夫人拉过柳若云的手,指着桌上的那本《京华阅微录》抱怨道,“我们正说着这荒唐的惊鸿大赏呢。
妹妹饱读诗书,最是识大体。
你评评理,这等嚣张跋扈的铺子,咱们是不是该联名抵制,绝了这股歪风邪气?”
“姐姐们莫要动气。”
柳若云轻轻地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端起茶盏,姿态优雅。
随后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叹息。
“唉……”
这一声叹息,瞬间勾起了在场所有诰命夫人的好奇心。
“妹妹为何叹息?
莫非你也觉得这等狂徒实在可恨?”
马夫人连忙问道。
“不。”
柳若云摇了摇头,放下茶盏。
“实不相瞒,诸位姐姐。
这惊鸿的规矩虽然看似狂妄,但那等仙家衣裳……
若云,曾有幸见过半件。”
“什么?”
此言一出,水榭内瞬间炸开了锅!
“若云妹妹见过那书里写的浮光琉璃战袍?
真的有这等神物?”
郑夫人惊得直接站了起来,连矜持都顾不上了。
“那书里写的都是真的吗?
那什么立体剪裁,当真能让人艳压群芳?
难道不是伤风败俗之物?”
马夫人也急切地追问。
柳若云微微一笑。
“伤风败俗?
姐姐们实在是多虑了。
“那等剪裁之法,只应天上有。
它将女子的尊贵与曼妙融合到了极致,没有半点风尘气,反而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冷与神圣!”
柳若云转过头,看向苏时。
“这位白姑娘,乃是海外归来的高人。
那日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