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五天,却是一种难熬的心理折磨。
因为那个在书里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惊鸿高定,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所有顶级贵妇和世家千金的心尖上,来回地撩拨着。
直到第五日的清晨,当最新一期的《京华阅微录》洒满京城时,这场积压了五日的期待,终于迎来了释放。
晨曦中,礼部尚书府的后院。
礼部尚书夫人肖夫人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为她梳理着发髻。
往常,这一页密密麻麻地印满了外城那些包子铺、面馆和兵器行的打折口令。
对于肖夫人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她从来不屑于多看一眼。
但是今天,这整整一页的纸上,只有大片的留白,而在留白的正中央,印着一份通告。
“惊鸿游龙·绝世衣冠大赏”
“时辰:明日午时。
地点:朱雀大街,惊鸿高定总店。”
“门槛一:大赏期间,仅限正四品以上大员及嫡系家眷入内。
四品以下,无论何等身份背景,恕不接待。”
“门槛二:午时一刻,重门落锁。
迟到者,绝不放行。”
肖夫人看着这份通告,保养得宜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哪来的狂徒?
在这天子脚下的京城,开个卖衣服的铺子,竟然敢立下四品以下恕不接待的规矩?
甚至连迟到了都要被拒之门外?
他以为他是皇宫大内吗!”
此刻,在兵部左侍郎府、在西城兵马司指挥使府……
全京城所有够资格拿到这份通告的权贵后院,都发出了强烈的震动与惊呼。
大夏朝立国数百年,商贾一直被视为下九流。
哪怕是江南首富,见了这些朝堂大员的家眷,也得点头哈腰地赔笑脸。
可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惊鸿高定,竟然敢骑在整个京城权贵的脖子上立规矩?
把当朝的文武百官,像挑白菜一样挑挑拣拣?
这种反常规的极度傲慢,瞬间激怒了一部分自视甚高的世家夫人。
“太嚣张了!
简直是目无尊长!”
兵部李夫人将书摔在桌子上,
“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商,本夫人倒要看看,明日有谁会自降身份,去凑他那个破烂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