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叶教头,你只看到了表象的妖娆,却没有看透这背后的武学真谛啊!”
陈文指着自己的腰腹,开始严肃地诡辩:“你以为这是在扭胯?
错!
这叫丹田发力,核心代偿!
在丧失平衡的情况下,如果不调动腰腹最深处的力量去控制重心,人早就摔倒了!”
“这看似妖娆的扭动,实则是为了对抗失衡而产生的绝对控制力!
你作为神机营的教头,难道看不出,若是将这种极端平衡的控制力运用到战阵搏杀中,下盘该有多么稳如泰山?”
陈文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再者说了!
你作为咱们致知书院的武术总教习,负责强健学生体魄。
这十个农家女既然进了书院的门,那就是你的学生!
这形体训练,本就是你体育课分内之责啊!”
陈文拍了拍叶敬辉的肩膀,“叶教头,这五天,您就权当是在练十个女兵!
这猫步练的不仅是下盘,更是咱们书院对抗秦党的底气!
只要她们练成了,走上了高台。
咱们致知书院在京城的根基就彻底稳了!”
叶敬辉被陈文这套武学真谛和练兵的理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陈文刚才示范时的发力技巧,抛开那怪异的姿态不谈,那确实需要极强的腰腹核心力量去支撑。
而且,陈先生把这事儿上升到了书院生死存亡和教头职责的高度,
他若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个总教习是个徒有虚名的逃兵?
“这道理听着倒是有些门道。”
叶敬辉抓了抓胡子拉碴的下巴。
“行吧!
既然先生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老叶我若是再推脱,倒显得我不识大体了。”
叶敬辉一把抓起桌上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好!这活儿老子接了!
不就是练下盘吗?
老子当年在神机营,连最怂的新兵蛋子都能练成铁人,还收拾不了几个村姑?”
“有叶教头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叶敬辉一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厅。
他一把将酒葫芦挂在腰间,顺手抄起一根平时用来教训学子的细长教鞭,啪地一声抽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