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强行剥夺她们的阶级自卑感,灌输极度的狂傲。
一旦这股气场在台上爆发,配合上高台仰视的压迫感……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贵妇,怕是真的会被这群村姑的气场给压倒!”
心理防线重塑完毕,接下来,就是残酷的肉体打磨。
陈文转身,没有理会大堂内弟子们的哀嚎,而是径直走向了偏厅。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叶敬辉正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拎着个硕大的酒葫芦,仰着头往嘴里灌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叶教头,酒喝得可还痛快?”
陈文走过去,顺手夺过了他手里的酒葫芦,放在了桌上。
叶敬辉打了个酒嗝,瞥了陈文一眼。
“陈先生,你在外面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高定、时装秀,老叶我听不懂,也不想掺和。”
叶敬辉掏了掏耳朵,“我老叶是个粗人,只懂杀人,不懂卖衣服。
这保护书院的活儿我接,但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您还是找顾辞他们去吧。”
陈文也不恼,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在叶敬辉对面坐下。
“叶教头,杀人是门手艺,救人也是门手艺。”
“我致知书院能在京城立足,靠的是智谋。
但这智谋要落地,离不开您这一身硬功夫。
如今,这护城河就差这最后一块砖了。
这块砖,除了您,没人能搬得动。”
叶敬辉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陈文如此郑重其事地求人。
“先生这话说的……
老叶我除了会两手庄稼把式,还能帮上什么忙?”
陈文微微一笑,将之前对弟子们说过的那套高奢理论暂且按下,而是从叶敬辉最熟悉的领域切入。
“叶教头,您在神机营练兵,最看重的是什么?”
“自然是下盘稳固,核心力量强悍。”
叶敬辉毫不犹豫地答道,“下盘不稳,刀还没挥出去,自己就先趴下了。
这是军中铁律!”
“说得好!”
陈文道,“我现在需要您练十个新兵!
但这十个兵,不练刀枪,只练下盘!”
“十个新兵?”
叶敬辉一头雾水。
“就是外边那十个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