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反握住苏时的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妹妹,你这心操得也太多了。”
柳若云摆了摆手,显然心中早有盘算,“你刚才不是说,打理那惊鸿店的,不是江南首富陆家的少主陆文轩吗?”
“陆文轩虽然跟你们走得近,但他陆家在明面上,毕竟是正经的江南富商。
他开个高档成衣铺子,我一个世家千金,觉得那衣服好看,觉得走秀好玩,去给他捧个场当个名誉掌柜,有何不可?”
“至于致知书院?
这铺子明面上挂的是你们的牌子吗?
这衣服是陈先生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吗?”
“只要陆文轩在前面顶着,秦原就算气得吐血,又能拿我怎样?
难不成他还要为了件女人穿的衣裳,去抄了江南首富的家?
去治我一个弱女子的罪?”
“到时候若是哥哥或者家里那些老古董来问,我便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说那衣服太美,我一时贪玩被陆公子忽悠了便是。
他们还能为了这点事,把我休出家门不成?”
苏时没想到,柳若云已经将退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先生说得对,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政治智慧,尤其是这些在后宅宫斗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世家名媛。”
苏时在心中惊叹。
“姐姐果然是冰雪聪明,算无遗策。
是妹妹多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