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若云轻声问道:“这等贴身收腰显臀的剪裁……
若是只在深闺中穿给夫君看也就罢了。
若是穿出去赴宴,让那些外男看见这等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
柳若云的脸色微微发白,“怕是会被那些老学究,当场指着鼻子骂作狐媚惑主啊!
这等于是要将大夏的百年礼教踩在脚下啊!”
这正是苏时在画图时也曾有过的担忧。
但此刻,经过陈文那场高奢心理学洗礼的苏时,早已不再是那个拘泥于传统的才女了。
她看着陷入极度挣扎的柳若云,开始了她的开导。
“伤风败俗?”
“姐姐,你错了。
衣服本身没有贵贱,也没有雅俗。
决定一件衣服是伤风败俗还是引领风尚的,是穿它的人!”
苏时上前一步,“若是这衣服穿在教坊司的妓女身上,那自然是下流贱物。
可若是穿在姐姐身上呢?”
“姐姐是谁?
你是百年世家柳家的嫡长女!
你是这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女!”
“姐姐,你是想一辈子做个只会被人夸赞端庄得体,却只能在后宅里看着那些不如你的女人耀武扬威的泥菩萨?”
“还是想做一次,真正将这京城所有高傲的世家千金踩在脚下,只能跪在你石榴裙下仰望的无冕女王?”
柳若云看着图纸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件战袍,那些曾经嫉妒过她的世家千金们,那绝望而又疯狂眼红的表情。
“去他的伤风败俗!”
柳若云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怒吼。
“这樊笼一般的深宅大院,我柳若云是待够了!
凭什么我们女人就要一辈子裹在麻袋里,做他们男人彰显道德的摆设?”
“白妹妹!
这衣服,我穿!”
柳若云斩钉截铁地答应下来:“不仅我穿!
我还要让这满京城的贵妇,都以穿不上这件衣服为耻!
你要我怎么做,尽管说!”
“姐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苏时反手握住柳若云。
“我今日来,不只是送图,也不只是卖衣服。”
“我是代表致知书院,代表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