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原想起了父亲秦斯年在通州道上截杀海粮失败时的震怒,想起了那群人太和殿上咄咄逼人的嘴脸。
是啊,如果不能斩断陈文的财路,这五万册的销量,根本无法捏死致知书院!
“砰!”
秦原将手中的夜光杯砸在桌面上,上好的和田玉杯瞬间四分五裂,殷红的酒水溅落一地。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舞姬们也惊恐地停下了动作,瑟瑟发抖地退到一旁。
“一群逐利的贱商!
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他们真以为攀上几个会写两篇破的穷书生,就能在这天子脚下翻天了?”
“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官就给他们松松皮骨!”
“传本官的命令!
拿着相府的帖子,立刻去调动顺天府尹,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巡城御史!”
“明日清晨,给本官派最精干的衙役和官差!
去同以堂、隆丰当铺……
凡是跟致知书院有合作的铺子,挨家挨户地给本官去例行核查!”
“查他们的账!
查查他们的税!
挑他们的刺!
只要查出半点毛病,立刻贴封条,封他们的门!”
大夏朝虽然重农抑商,但在京城这种地方,那些百年老号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些权贵的影子,平日里大家都是和气生财。
像秦原这样直接撕破脸皮动用强权去封门的极端做法,实在是太过狠辣。
“大人!这……”
一位胆小的官员想要劝阻。
“谁敢求情,同罪论处!”秦原一挥衣袖,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本官就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逼他们撤掉致知书院那些狗屁的广告,转投到咱们《庶子重生》的书里来!”
“本官要在这天子脚下,彻底斩断陈文的财路!
我看没了几万两白银的进项,他陈文拿什么来印那十万册不要钱的破书!
我要让他在这京城里,连张擦屁股的纸都买不起!”
闻言,
坐在角落里的正心四杰,却隐蔽地交换了一个焦急的眼神。
“坏了!”
谢灵均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秦原这条疯狗在文坛上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