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肖景明和魏云深听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吓得脸都白了,直呼有辱斯文,坚决反对这么写。
这时候,咱们的正心四杰就登场了。”
“四杰怎么干的?
难道直接把咱们的那些政策抛出来?”
李浩生怕四杰演砸了暴露身份。
“哪能那么蠢!”
苏时道:“谢灵均他们不仅没有直接抛出咱们的政策,反而装出一副崇拜的模样。
他们当着三魁的面,对着柳承翰就是一顿猛夸!”
“谢灵均在信里说,他当时直接给柳承翰竖了个大拇指,大声感叹:柳师兄真乃神人也!
我等在江南卧底数月,只看到了致知书院在市井里搞的那些乌烟瘴气的商会和丈量田亩的勾当,却从未想过将这些融入文章。
柳师兄今日这番点拨,简直是将泥土里的浊物化作了文章的灵魂啊!”
“不仅如此,孟伯言和叶恒还在一旁无意中补充了大量咱们在江南的细节。”
苏时强忍着笑意,“他们说:柳师兄,您不知道,致知书院在宁阳县搞的那个什么《定额永佃契约》,还有在清河县用算盘反推豪强隐瞒的水账,当时可是把那些老百姓激动坏了!”
“若是柳师兄能用您那绝世的文采,把这些致知书院做过的粗鄙实务包装成主角反杀恶霸的手段写进书里。
那老百姓看了,岂不是得对您的书顶礼膜拜?
这就叫以牙还牙,用陈文的手段打败陈文啊!’”
大堂内,众人听着苏时的描述,脑补着正心四杰一本正经地忽悠京城三魁的画面。
“哈哈哈哈!”
王德爆发出一阵猪叫般的狂笑,笑得直拍大腿,“以牙还牙?
四杰这帮兄弟真是学到了先生借力打力的精髓啊!
这是在手把手地教秦党怎么给咱们书院树碑立传啊!”
张承宗也是听得目瞪口呆,“那些高高在上的紫阳才子,竟然就这么信了?
他们就没怀疑过四杰是在坑他们?”
“怀疑什么?”
周通冷冷地接口,“人在极度焦虑和渴望证明自己时,是最盲目的。
柳承翰被秦原逼到了绝路,又被苏时彻底击碎了文人的清高,他急需一个能证明自己顿悟的出口。
而四杰提供的这些极具画面感的江南实政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