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了!
今日这头一份的抽成,咱们不仅要交,而且要欢天喜地地交!
还得求着书院下个月继续让咱们冠名!”
赵掌柜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钱兄所言极是!
我同义堂那批压箱底的金创药,今日半个时辰就被抢空了!
若不是顾公子手下留情只抽一成半,老夫就算把三成利润全双手奉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
书院内堂的一处隐蔽花厅里。
陆秉谦和孟砚田正透过一扇雕花漏窗的缝隙,将大门外的这番奇景尽收眼底。
为了避嫌,也为了不暴露他们与致知书院过于亲密的关系,这等商贾送钱的场合,他们自然不能露面。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躲在暗处,亲眼见证这足以载入大夏史册的荒诞一幕。
“这……”
陆秉谦盯着钱老板那副谄媚至极的嘴脸,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他一生弹劾过无数贪官污吏。
他见过那些狗官为了搜刮民脂民膏,纵容衙役如狼似虎地去商铺里强行摊派砸门抢掠。
他也见过那些商贾为了少交点税捐,哭天抢地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去行贿疏通。
“老夫为官数十载,只见过官府用刀把子逼着商贾交钱,商贾背后骂娘。
还从未见过这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会排着队来给几个没有一官半职的书生送银子!”
孟砚田在一旁说道。
“他们不是傻,他们比任何人都精明!”
“陆大人,你只看到了他们在送钱,却没看到他们今日赚了多少钱。”
“陈先生这套免费引流利润对赌之法,打破了自古以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死板商道。
“这叫互利共生!”
两位老大人在花厅内震撼不已,而前院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诸位世伯,掌柜,久等了。”
顾辞一袭青衫,手摇折扇,施施然地跨出门槛。
跟在他身后的,是李浩以及一脸冷酷的周通。
看到顾辞出来,门外的这群京城巨贾瞬间像看到了活财神一样,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哎哟!
顾公子!
您可算出来了!”
钱老板仗着自己身宽体胖,第一个挤到了顾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