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跺脚,擦干了眼角那点可怜的泪花,“德公公,带上人,给我继续搜!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家惊鸿给我挖出来!”
说罢,萧明月气呼呼地冲出了钟粹宫,带着一帮苦着脸的太监侍卫,再次一头扎进了京城外城那喧嚣的市井之中。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萧明月失魂落魄地走在一条偏僻的长街上,脚尖泄愤似的踢着路边的一块小石子。
找了一整天,她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两条腿累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依然是一无所获。
“大骗子……顾辞,你这个混蛋大骗子……”
萧明月一边踢着石子,一边委屈地嘟囔着。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笑声。
“哟,这不是咱们要在京城包下所有名贵布料的小兄弟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踢石子,可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萧明月抬起头,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蜀地商贾服饰的年轻男子,正背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兄长?”
萧明月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提着下摆,一路小跑着冲到了萧裕桓的面前。
萧裕桓今日也是微服出宫,他刚在外城视察完同仁堂和老王记烧饼铺的广告实景。
看着那些被致知书院的免费煽动得近乎癫狂的百姓和商贾,这位大夏太子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正准备回宫复盘今日的所见所闻,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自己那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亲妹妹。
“怎么这副模样?
莫不是在外面受了谁的欺负?”
萧裕桓虽然嘴上调侃,但内心还是十分关切,“这京城内外,还有谁敢惹咱们的安平公,咳,小少爷?”
“黄兄!
你来的正好,你要给小弟做主啊!”
萧明月一把抓住萧裕桓的袖子。
她把自己找了一整天惊鸿却一无所获的悲惨遭遇,委屈巴巴地全盘托出。
“……他们书里都是骗人的!
同仁堂能找到,德泰祥能找到,可偏偏这家叫惊鸿的高定战袍的店,我把京城翻遍了都没找到!
那个姓顾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听到萧明月的控诉,萧裕桓一开始也愣住了。
“查无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