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脱下身上那件名贵的苏绣大氅,披在男主肩头,沉声道:满城皆惧权贵,唯我德泰祥独敬英雄!
这件御寒战袍,连同我德泰祥打通西南的通关文书,今日便赠予你,助你翻盘!”
“这好狠绝的笔法!”
钱老板在商海沉浮大半辈子,太清楚这段文字的杀伤力了。
它没有半个字在叫卖丝绸,却字字句句都在将德泰祥三个字。
“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钱老板问道。
“您自己去看看吧东家!
咱们的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大掌柜指着外面,又哭又笑。
钱老板急忙撩起袍角,快步冲出后堂,来到了前店。
当他看到前店的景象时,这位见多识广的商会巨头也有些愣住了。
只见平日里只接待达官显贵的德泰祥宽敞大厅里,此刻竟然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群。
有穿着棉布长衫的落魄书生,有牵着马匹的外地客商,甚至还有些平时连内城都不敢进的普通市井百姓!
他们手里无一例外地都捏着那张印有德泰祥三个字的《京华阅微录》残页。
“掌柜的!
给我扯两丈普通的棉布!
我也要沾沾你们德泰祥的情义喜气!
以后我进京考学,就穿你们家的布做的长衫,保准能像书里男主一样绝地翻盘!”
一个穷书生激动地把碎银子拍在柜台上。
“老夫走南闯北做买卖,最看重的就是个信义二字!”
一个财大气粗的外地大客商,豪气干云地挥着银票,“能在大雪天借给一个落魄穷小子百万两白银翻盘的商号,这等气魄,老夫服了!
伙计,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云锦,给老夫装十车!
老夫以后进京进货,只认你们德泰祥的招牌!”
不仅是这些外地客商,甚至连一些平时在别家商铺买布的京城老主顾,今日也破天荒地挤了进来。
“哎哟,早就听说德泰祥的料子好,原来东家也是个仗义疏财的活菩萨!
给我裁身好料子,沾沾这天下第一皇商的福气!”
钱老板呆呆地看着店里的伙计们忙得满头大汗,看着那些原本无人问津的普通布料和昂贵的极品丝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抢购一空。
柜台上的现银和本票,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