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一等封底独家席位,外加十二个二等桥段植入席位!”
“咱们致知书院,在天香阁顶层,半天时间狂揽现银,
四万三千五百两!”
四万三千五百两!
要知道,大夏朝一个富裕县令一年的俸禄加上养廉银,也不过百十两!
这四万多两现银足以在京城买下整整一条最繁华的街道!
而这,仅仅只是致知书院卖了几张纸、几段虚无缥缈的剧情赚来的钱!
李浩一把拍在那摞厚厚的契约上。
“这还只是看得见的现银底资!
真正恐怖的,是这些契约!
从明日起,这几十家京城最大的商铺、酒楼、药堂……
他们每个月因为咱们的引流而暴增的利润中,有两成左右要无条件结算给咱们致知书院!”
陆秉谦感叹道。
“仅凭几篇发在市井间不要钱的通俗文章,竟然能在半日之内,将京城商界剥削至此!
没想到你们真的做到了。”
“陆大人谬赞了。
大夏的国库是死水,商贾的贪婪才是活水。
致知书院不过是做了一个引水的渠罢了。”
陈文端起茶盏遥敬了陆秉谦一杯,随后对弟子们道。
“今日这天香阁的局,你们能收下这四万多两,说明你们把火候拿捏得极好。
既榨干了他们的现银,又没伤了他们的根本骨血,没有逼得他们鱼死网破。”
顾辞道:“先生神机妙算!
今日这竞标会的高潮,全靠先生安排的鲶鱼之计!”
顾辞转身,指向站在一旁的陆文轩,将天香阁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今日若非陆兄在关键时刻出来抬价,那钱老板等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红了眼。”
陆文轩笑着摇了摇折扇,谦虚道:“顾兄谬赞。
我不过是依先生之计,在一旁煽风点火罢了。
除了我,可还有一位高人呐。”
陆文轩说到这里,好奇地问道:“顾兄,那个在角落里突然杀出的西南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人不仅财力雄厚,而且对局势的把握精准到了极点!
他与我这抬价配合,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若非他那几句极具侮辱性的挑衅,钱老板绝对不会疯到出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