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安个名头,敢派兵来查封咱们的印刷坊,禁绝咱们的书……”
顾辞冷笑一声,直视着钱老板:“到那时,书印不出来,诸位的广告打不出去,老百姓进不了诸位的铺子。
诸位今日砸下的几万两真金白银,可就真的要打水漂了。”
一听到有人可能要断了他们刚刚花天价买来的生财之道时,这些京城巨贾们,瞬间变成了护食的恶狼。
“他敢!”
钱老板刚刚花了六千两砸下冠名权,谁敢动他的钱,谁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钱老板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怒发冲冠地咆哮道:“谁敢查封书院的印刷坊,就是断了咱们百年老号的命脉!
就是断了咱们京城商帮的活路!”
沈老板也跟着说道:“顾公子放心!
这京城不是他某个人的一言堂!
咱们京城商帮上下几百家商号,手底下养着数万伙计!
谁要是敢封你们的书院……”
“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联合全京城的商贾,去去登闻鼓院击鼓鸣冤!
告御状!”
王大掌柜歇斯底里地吼道,“咱们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大人,敢激起这等泼天的民怨和商怒!”
不仅是一等席位的巨头,连后面那些抢到中等和三等席位的小商户们,也都跟着群情激愤地挥舞着拳头,大声附和。
利益,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纽带。
秦党若是再想动致知书院,面对的将不再是几个江南来的书生,而是整个京城商界的滔天怒火。
顾辞微微躬身。
“如此,顾某便代致知书院,谢过诸位世伯的鼎力相助了。”
顾辞一揖及地,姿态谦卑。
大厅角落的阴影里,太子萧裕桓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不仅用这帮铁公鸡的钱印了书,最后竟然还用他们对财富的贪婪,把他们都绑定到了致知书院这条船上。”
萧裕桓看了一眼台上的顾辞,又想起了那位隐藏在幕后运筹帷幄的陈先生。
“这等将天下人心和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鬼神手段。
若是能为孤所用,那区区秦党,又有何惧?
这大夏的天下,孤又有何愁不能重振乾坤!”
萧裕桓一时间激动万分。
随后隐蔽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跟萧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