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银票在填海啊!”
一个杂货铺小老板双手捂着自己胸口那张刚才签下的三等席位契约,“多亏了顾公子慈悲,没收咱们的底价。
这要是真跟这些过江龙抢,咱们这些小门小户连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
你看看前面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大掌柜,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另一个客栈老板缩着脖子。
高台上,王德发看着这飙升的价格,那双小眼睛简直要冒出金光来。
作为致知书院的头号气氛组,他要还得再浇上一大瓢滚油!
“哎呀呀!
哎呀呀呀!”
“胖爷我这耳朵都快听不过来了!
四千五百两!
五千两!
我的天老爷,这外地来的财神爷就是阔气!”
他故意扯开破锣嗓子,:“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在咱们这皇城根儿办竞标,这威风竟然全让江南和西南的兄弟抢了去!
我还以为京城的百年老号多有底蕴多霸气呢,闹了半天,原来都是些连牌子都不敢举的缩头乌龟啊!”
他嫌在台上喊不过瘾,直接“咚”地一声跳下半人高的高台。
“啧啧啧……”
王德发双手拢在袖子里,弯下腰,用那张肥脸贴近钱老板,阴阳怪气地叹了一口长气:
“钱世伯,刚才我就看您脸色不对。
您老要是这几年买卖不景气,真拿不出几千两现银,您就吭一声,咱们致知书院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绝不笑话您!”
王德发伸出胖乎乎的手,拍了拍钱老板面前那张光秃秃的书案:“您老放心!等明儿个,江南和西南的商号拿着咱们的免费流量,把您这德泰祥的买卖全抢光了。等您老被逼得关了门流落街头的时候……”
王德发拍着胸脯,大度地承诺:“胖爷我念在旧情,每天亲自去您府上,给您老送两个老王记的剩烧饼充饥!保准饿不死您!”
王德发这话一出。
钱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已经不是买广告了!
这是京城百年商帮的生死存亡!
这是关乎他四海商会副会长脸面的绝命之争!
被外地人当着面抢地盘,还要被一个胖子贴着脸嘲讽以后要去吃讨饭的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