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谁先画押谁发财!”
这极具市井煽动性的画面和那白花花的真金白银,成了压垮后排中小商户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他们还因为畏惧前排商会大佬的淫威,不敢做第一个出头鸟。
但现在,实打实的财富就摆在面前,而且一百个名额抢完即止!
“去他娘的商会规矩!
老子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管大东家的脸色!”
一个开杂货铺的小老板第一个冲了出来,一把抢过桌上的一支毛笔:“顾公子!
我签!
西街李记杂货铺要一个席位!
就印买二斤豆油送一块胰子!”
“我也签!
城南王家面馆要一个名额!”
“别挤!
给我留一个!”
如同决堤的洪水,后排的数十名中小商户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推开挡在前面的椅子,挥舞着手里的印信,潮水般涌向台前,疯抢着那些代表着滚滚客流的号码牌。
坐在第一排的钱老板、沈老板等人,脸色铁青。
钱老板气得双手发抖,他看着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小商户,感觉自己商会副会长的威严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这帮底层的贱商,简直反了天了!”
钱老板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沈老板道:“钱兄,这致知书院好厉害的手段!
他们知道咱们大户想要压价,就先用免底价的三等席位,把这些小商户全拉了过去。
这等于是把咱们京城商会的根基给从下面挖空了!”
角落的雅座里。
萧裕桓端着一盏茶,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疯狂的哄抢。
“分而治之,釜底抽薪。”
萧裕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教导身旁的妹妹,“明月,你看明白了吗?
这一手拆分拍卖,不仅是为了多赚钱,更是借此撕裂了京城商帮那看似铁板一块的联盟。”
萧明月咬着嘴唇,有些懵懂地看着哥哥:“黄兄,他们不是都商量好不买了吗?
怎么那个胖子一倒铜钱,他们就疯了?”
“因为利益。”
萧裕桓道:“大商贾求稳,小商户求生。
顾辞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