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头反驳自己:“可是!
那老王记就是一个卖烧饼的破摊子,他就算把祖坟刨了,最多也就只能掏出个几十两银子买个名声!”
“几十两银子的赞助费,怎么可能填得满致知书院十万册免费书的巨大窟窿?
这账根本就算不平啊!
除非那商铺老板把九成的利润全给他们,但这绝不可能,商贾重利,谁会签订这等卖身契?”
“一群蠢货。”
站在阴影处的正心四杰,将秦原和魏云深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滑稽模样尽收眼底。
谢灵均在心里暗爽到了极点:“这帮土包子!
还在这里用算盘珠子算那点纸张钱?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怎么可能看得懂先生那点石成金的浩瀚商道!
你们就活该被蒙在鼓里活活耗死!”
但作为致知书院安插在敌营最深处的尖刀,谢灵均深知自己此刻的使命。
他绝不能让秦原等人察觉到那套广告抽成模式,必须要把他们的思路往错误的死胡同里带!
“大人息怒!
魏师兄莫慌!”
谢灵均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睿智表情。
他大步迈出列,长揖一礼,开始了属于他的战术误导。
“秦大人,魏师兄!
你们都被陈文那厮给骗了!
在江南的时候,我们便亲身领略过陈文的这种小手段!”
谢灵均煞有介事地指着那张残页,说道:“致知书院这招,分明是舍本逐末拉拢豪商的苦肉计!”
“苦肉计?”
秦原急切地问道,“灵均,你对致知书院那么了解,你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大人明鉴!”
谢灵均仿佛看穿了一切阴谋,“正如魏师兄所算,他们白送十万册,确实是在承受着每天几千两白银的剧烈亏空!
他们根本赚不回成本!”
“但陈文此人阴险狡诈。
他知道在这京城里,他们没有正规书肆的渠道,所以只能用免费来吸引眼球。
而他们之所以要在书里写那个破烧饼铺子和布庄,并且自掏腰包搞什么换羊汤的噱头……”
谢灵均故意顿了顿,才说道。
“他们这是在千金市骨啊!”
“他们是想借着这两家小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