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我写出来的东西,就是没有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爽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三个引以为傲的门生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
秦原强压着火气,咬牙问道:
“外城那帮刁民,到底是怎么说的?
他们凭什么不买账?”
管事吓得连连磕头,转述了他在外城茶馆里听到的市井评价:
“大人饶命!
不是小人敢编排三位公子。
是外城那些苦力和脚夫说话太难听了!”
“他们说主角是个没卵蛋的窝囊废!
第一章被退婚踩脸,第三章得到了绝世神功,不赶紧一巴掌把那个贱女人扇死,竟然还要在宴席上背诵一段《论语》来彰显胸襟宽广?
企图用圣人之道感化那个退婚的恶毒女人?”
“那些脚夫看完当场就把书给撕了!
他们还破口大骂,说花五十文钱买这种让人胸口堵大石头的破书看,还不如留着那五十文钱去老王记喝十碗羊肉汤!”
“南城那边的肉铺屠夫,直接拿咱们的书去垫那沾满猪血的案板了啊!”
站在右侧的正心四杰,此刻为了憋笑,大腿都已经掐青了。
谢灵均在心里暗笑:“这帮紫阳书院的蠢货,骨子里那股理学的酸腐味简直深入骨髓!
就算先生把黄金三章的皮毛教给了他们,他们也绝对写不出那种快意恩仇的真爽文!
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活该被老百姓拿去垫猪肉案板!”
听完管家的话,秦原气得不行,他首先怪罪起了四杰。
“谢灵均!
这就是你们四个信誓旦旦带回来的制胜法宝?
什么狗屁套路!
什么金手指!
本官拨给你们的银子,就换来这么个让全城笑话的废物东西?
你们在致知书院卧底学到的套路,到底管不管用!”
面对秦原的雷霆之怒,四杰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
谢灵均大呼冤枉:“大人明鉴!
借我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相府面前扯谎啊!
我们在江南探听来的套路,确是市井爽文的制胜骨架,这一点,三位师兄这几日也是亲自验证过的。”
“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