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知分院大堂内。
不仅陈文和苏时早已在大堂内等候,陆秉谦和孟砚田也早早地赶了过来。
他们实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陈先生口中那所谓降维打击的免费发书之策,究竟能在这京城的商海中掀起多大的巨浪。
“先生!
两位大人!
咱们回来了!”
顾辞等人大步迈进大堂。
李浩根本顾不上寒暄,他激动地冲到大堂中央那张宽大的八仙桌前,将怀里的账本和银票放在了桌面上。
“先生!
两位大人!
咱们赢麻了!
彻底赢麻了!”
“两家快要倒闭的破铺子,一家是外城最偏僻的烧饼摊,一家是压了三年艳俗存货的布庄。”
“仅仅半天时间!
从上午发书到日落歇业。
咱们致知书院分文未出!
仅仅凭借契约上的利润抽成,我们就净赚了足足四百两白银的净利!”
四百两!
半天!
听到这个恐怖的利润转化率。
坐在一旁的陆秉谦和孟砚田,瞬间瞪大了眼睛。
陆秉谦那双抚摸着胡须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桌面上那厚厚的银票。
“不费一兵一卒,不耗一文钱!
仅凭几篇发在市井间不要钱的通俗文章,竟然能在半日之内狂揽四百两白银!
这等若是用于国朝岁入,那大夏的国库何愁不充盈?
这简直是敛财神技啊!”
孟砚田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他这位文坛泰斗,今日算是又被颠覆了认知。
“老夫今日算是又开了眼界!”
孟砚田钦佩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陈文。
“以文章操纵天下商贾,化无形之民心人气为有形之真金白银!
陈先生这套免费与广告对赌的商道之法,足以在史书上立宗开派流芳百世了!”
闻言,王德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心有余悸地插嘴道:
“两位大人是没在现场看着。
那场面简直是比决堤的洪水还要吓人!
我在街头混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老百姓为了买个烧饼能红着眼睛往前冲的!
老王头那点存货,不到一个时辰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