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隐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深奥的联系。
“不对不对,铁面判官先生可非寻常作者。他
绝对有他的想法!
改道!”
严正源敲了敲车厢的木板,冲着外面的老仆喊道:“不去城南了!
去东街!
老夫亲自去看看这老王记的烧饼铺子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迷魂药!”
……
几乎在同一时间。
国子监,那座代表着大夏朝最高学府的神圣殿堂内。
国子监祭酒张炎,正穿着一身半旧的直裰,背着手在学舍的长廊外巡视。
“……主角身陷囹圄,四周皆是政敌的冷笑。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他知道,这看似必死的囚徒困境中,隐藏着唯一的一线生机……”
一阵诵读声,从一间本该早读四书五经的学舍里传了出来。
张炎停下脚步,透过窗棂看去。
只见十几个监生,正挤作一团,如饥似渴地传阅着一本油墨味还未散尽的册子。
张炎并没有推门进去呵斥。
因为他听出了他们是在读他一直在催更的那本《京华阅微录》。
“大人。”
一名随行的助教见状,连忙低声汇报道,“今日清晨,致知书院的人在外设了摊子。
说是这《京华阅微录》以后全城白送。”
“全城白送?”
张炎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有教无类,打破门第之见。
致知书院的这等气魄,确实令老夫汗颜。”
张炎抚摸着胡须,又开始起忧虑。
“只是,这十万册的书本费,那可是一笔足以压垮任何一家书院的巨款啊!
这等倒贴钱的善举,注定无法长久。
那陈先生是个算无遗策的神人,怎会做这等只出不进的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