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试中被致知书院的人打得连榜单前六都没摸到。
如今到了这卧虎藏龙的京城,你们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有战胜他们之力?”
这番话夹枪带棒,直戳四人的痛处。
但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这等羞辱,正心四杰只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叶恒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
“魏师兄说得不错,乡试一战,我等确实败了。”
叶恒坦然承认。
“但不知三位师兄,这几日奉命研读那《京华阅微录》,可曾写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开篇?
可曾摸透了那让几十万京城百姓为之疯狂的套路?”
被叶恒这毫不客气的反问戳中痛处,魏云深和肖景明的脸色同时一僵,顿时有些语塞。
他们这几天憋在书房里,写出来的东西虽然辞藻华丽,但连自己读着都觉得索然无味,更别提去跟致知书院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故事去拼杀了。
一旁的柳承翰目光微微一闪。
“这四个江南书生,面对云深的刻意刁难,竟敢当着秦原的面放出这等豪言壮语。”
柳承翰在心中想道。
“看来,他们在致知书院确实没白待,手里恐怕是真的捏着点致知书院的干货底牌。”
他虽然刚刚从白姑娘那里求得了秘诀,但他并没有急于跳出来炫耀。
“我要先按兵不动,看看这四个江南人究竟能掏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另一边,叶恒不再理会吃瘪的魏云深,转头对秦原道。
“怎么?
魏师兄答不上来?”
“秦大人。
我等虽然乡试落榜,但那段时间在致知书院的苦没白吃。
他们每个人的秉性,我们可是摸了个一清二楚!
再结合我们在来的路上对他们那本书的研读。
我们已经把他们的套路初步了解清楚了。”
“哦?”
听到这话,不仅是秦原,就连一直愁眉不展的肖景明也抬起了头。
“你们看出了那市井毒草的破绽?
快快说来!”
秦原急切地催促道。
孟伯言站了出来,将在客栈里从陈文的密码信中刚刚学到的那一套理论,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大人明鉴。
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