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记现烤羊肉烧饼。
在这家烧饼铺的正对面,仅仅隔着一条两丈宽的街道。
赫然是一座酒楼,泰丰楼。
这座酒楼刚刚开张不久,上下整整三层,雕梁画栋,门前挂满大红灯笼。
此刻正值晚饭时分,对面的泰丰楼内灯火通明,客流如织,门口的知客伙计甩着白毛巾,叫卖声十分响亮。
反观这边的老王记,冷冷清清,炉膛里的炭火早已熄灭,铺子里连一个客人的鬼影都看不见。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佝偻着背,无精打采地坐在炉台前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把破蒲。
李浩看着这情况,心里有点犯嘀咕。
就这样一个摊子,能行吗?
顾辞则径直跨进了老王记那灰蒙蒙的门槛。
“老掌柜,弄两个现烤的烧饼。”
顾辞朗声说道。
坐在凳子上的老王头受惊般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着考究绸衫的公子哥走进来,连忙局促地站起身,在脏兮兮的围裙上拼命擦着手。
“两位客官,实在对不住。
今天铺子里没开炉,烧饼只有中午剩下的两个硬面饼子了。
客官若是嫌弃,不如去对面泰丰楼尝尝鲜吧。”
老王头说着,也叹了口气。
李浩四下打量了一圈,瞬间看穿了这家老店的困境。
对面泰丰楼仗着资本雄厚,菜品花样多,硬生生把老街这一带的客流全给抢光了,这种传统的小作坊老号,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还手之力。
顾辞没有介意案板上的灰尘,随手合起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王头。
“老掌柜,对面的生意分外红火,你这百年老铺,看来是撑不过这个寒冬了。”
听到被戳中心事,老王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索性一屁股跌坐回凳子上,抹着老泪呜咽起来。
“不瞒两位公子,老汉我这铺子传了三代,整整六十年了。
可自从上个月对面泰丰楼开了张,变着法子揽客,老汉我这铺子已经连续十天连一斤面粉钱都没卖出去了。
柜房里欠着粮行的债,明天老汉就得把这祖传的招牌摘了,把抵押给利庄铺子了啊……”
老头哭得分外凄惨。
顾辞却适时地走上前。
“老掌柜,别哭了。
想不想让你这老王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