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钱老板一看李浩的神色微变,立刻展颜一笑,熟练地给出了一个给足面子的折中方案。
“这样!”
“看在咱们昨日通州官道上生死与共的兄弟情分上,老夫个人掏腰包!
第一期,一口价,二百两纹银!”
“至于查账、流水抽成……
咱们兄弟之间就不必整那些生硬刻板的契约了,免得伤了通州道上结下的香火情分,贤侄以为如何?”
客厅内安静下来。
李浩虽然是商会管家,算得清复杂的账,可面对钱老板这种老狐狸,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
此时,顾辞终于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青衫,淡然笑道。
“钱世伯此言,深得商道稳健之精髓,晚辈佩服。”
顾辞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正厅中央那幅悬挂着的《百年聚财图》前。
“只是,晚辈倒想请教世伯一件事。”
顾辞清冷的桃花眼平视着钱老板:
“您说,我们分润坏了你们商道的规矩。
可我们在通州官道上,当几千重弩对准黎民百姓,当全天下都认为私运海粮是死罪的时候。
我致知书院联合百万生民,硬生生逼退官军,砸开海运通道。
敢问世伯,咱们并肩所为可是遵循了大夏朝哪一条百年历来的官场铁律?”
闻言,钱老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