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这是吃了大亏啊!
他们秦党在海运和实务上斗不过先生,就想在文坛上找回场子!”
“秦党必定是让那所谓的京城三魁也去写。
但是,紫阳书院那帮只会引经据典的所谓三魁,怎么可能摸得透陈先生那种邪门的套路?”
“所以,他们病急乱投医。”
谢灵均接过话头。
“他们觉得,咱们四个曾经在致知书院做过交换生,被陈先生亲自教导过大半个月,是最了解致知书院底细的人。”
“秦党,这是把咱们当成了破解致知书院的救命稻草啊!”
“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声,在凉亭内轰然爆发。
孟伯言笑得直不起腰,方弘连连摇头叹息,叶恒更是乐得在地上直跺脚。
太荒谬了!
太滑稽了!
“秦党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亲自把咱们请进京城啊。”
谢灵均强忍着笑意,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本《京华阅微录》揣进怀里。
“事不宜迟。
既然秦党给咱们铺好了进京的路,那咱们就即刻启程,去会会那京城三魁!”
“等等!”
方弘突然停下了脚步。
“京城可是秦党的大本营,紫阳书院更是戒备森严。
咱们虽然进去了,但必定会被秦党严密监视。
到时候,咱们就像是瓮中之鳖,怎么跟先生他们传递情报?”
是啊,卧底最怕的就是失去联络。
如果进去了传不出消息,那他们这四颗钉子也就成了死棋。
谢灵均说道。
“有了!”
“你们忘了咱们在运河上当督查的时候,是跟谁传递情报的吗?”
“你是说赵思明师兄?”
其他三人瞬间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没错!”
谢灵均兴奋地一拍手:“赵师兄虽然迂腐古板,但自从上次帮咱们传递过情报后,他已经是咱们这条线上最稳妥的一环了。
最关键的是,他嘴巴严得很!”
“只要咱们带上他,凭他咱们师兄的身份,在紫阳书院里走动,名正言顺,绝对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到时候,他依然是咱们和致知分院之间最完美的情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