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正要收割的,是那些富得流油的京城商贾的腰包!”
王德发恍然大悟般地吼了起来。
“我滴个乖乖!
胖爷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王德发兴奋得说着,“这就跟收保护费是一个道理啊!
只不过咱们不收穷苦百姓那三瓜两枣的铜板,咱们直接端个大盆,去接那些大掌柜大东家手里漏出来的金元宝!
这买卖不仅不挨骂,还能在老百姓心里落个活菩萨的好名声,简直绝了!”
看着终于开窍的弟子们,陈文微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李浩却依然眉头紧锁,用传统的商贾思维提出了更加尖锐的质疑。
“先生,京城的商贾虽然有钱,但他们精明得很,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李浩摇了摇头:“他们凭什么替咱们掏印书的钱?
凭什么能真的相信咱们的书能给他们的生意带来实际的收益。”
这话一出,众人也反应过来。
广告这个思路,他们是懂了,但那些商贾不懂啊。
让他们能接受这种新鲜的商业模式,有点难。
“精明就对了,商贾重利,只要利润足够大,他们能把灵魂都卖给魔鬼。”
陈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李浩,我问你,如果四海钱庄要在京城开一家新分号,他们通常会怎么揽客?”
李浩身为商会总管,对这些套路烂熟于心,当即如数家珍地背了出来:
“无非是花重金请几支最好的舞狮队,在门口连敲带打热闹上三天。
再雇几十个闲汉去各个街坊发发红纸传单。
如果舍得下血本,还得花大价钱请几位朝中大员或者文坛名士来剪彩站台。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少说也得砸进去上千两雪花银。”
“效果如何?”陈文追问。
“效果还得看天意。”
李浩如实回答,“舞狮顶多能吸引一条街的人看热闹。
发出去的传单,老百姓转头就拿去包了烧饼或者糊墙了。
至于名士站台,老百姓有时候可能都不认识那是谁。”
陈文笑了。
“一千两银子,只能在一条街上听个响。
这就是传统商贾揽客的悲哀。”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