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按照先生的吩咐,拿真心换真心。
把咱们在江南干的那些事,赵小妹差点被沉塘的遭遇,还有大家在江南做的那些故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讲了一遍。”
苏时回想起凉亭里柳若云泪流满面的模样,不禁感叹道:
“她是个罕见的明白人,只是被世家联姻的宿命压得喘不过气。
听完咱们书院把人当人看的道理,她当场就感动了。
以后,秦党那些贵妇圈甚至朝堂大员后院里的风吹草动,绝对瞒不过咱们的耳朵。
这层深闺同盟算是立住了。”
大堂内的众人纷纷点头赞许。
顾辞摇着折扇,“搞定柳大小姐算是意料之中的喜事。
那意料之外的呢?
那个眼高于顶的书痴柳承翰,你见着没?”
听到这个名字,苏时的笑意瞬间放大,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观微阁外的那场绝妙偶遇。
“见着了。”
苏时生动地描绘着柳承翰刚回府时的暴躁与傲慢,将他那副看谁都像看土包子的嘴脸模仿得惟妙惟肖。
“那疯子一见我站在他书房外面,连个正眼都不给,直接就像赶叫花子一样让我们滚,说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根本不懂什么是学问。”
王德发听到这里,气得一拍桌子:“呸!
什么玩意儿!
不就是多读了几本破书吗?
真把自己当文曲星下凡了!
苏时,你没大耳刮子抽他?”
“打他作甚?
对付这种自负到骨子里的人,要用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狠狠砸碎他的骄傲。”
苏时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接着讲述了自己如何华丽转身,如何看似不经意地抛出那本早已失传的《南华秋水录》残卷中的冷门句子。
“你们是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
苏时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前一秒还是要把我扫地出门的阎王脸。
听到那句蚍蜉嘲巨木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闻言,众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李浩赞叹道:“你这番话直指核心,不破不立。
对于一个钻牛角尖的书痴来说无异于重塑了世界观。”
“可不是嘛!”
苏时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