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开始讲解陈文曾经教导过他们的那一套爽文理论。
“两位请想一想。
我们读书人写文章,无论是四书五经,还是诗词歌赋,自古以来讲究的都是四个字:文以载道。”
苏时侃侃而谈:“我们在文章里教化世人,讲究忠孝仁义,讲究尊卑有序。
主角若是遇到了苦难,必定要隐忍退让,要用完美的道德去感化那些作恶的坏人。
这,叫载道。”
“但是!”
“这天下间,又有几个圣人?
那些在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那些被官府和权贵盘剥得倾家荡产的商贾,那些在深宅大院里被压迫得透不过气来的庶子和女眷。”
“他们白天在现实中受尽了委屈和打压,晚上花几个铜板买本书来看,难道是为了看主角在书里继续受窝囊气,继续去当一个以德报怨的圣母吗?”
柳承翰的身体猛地一颤。
有道理啊,这个角度却是他还未思考过的。
苏时没有停下,继续讲解。
“这种书我们称之为爽文。”
“爽文的核心是让读者感到爽。”
“它只需要提供一个宣泄郁气的出口!
它要让读者看到,一个本出身底层的主角,是如何一步步逆天改命,是如何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虚伪权贵踩在脚下,啪啪打脸。
所以,这便是这种市井和之前的话本故事最大的不同。
以爽为创作的核心和出发点。
一切先让读者爽了再说。”
苏时简单地把爽文的概念讲了一下,并没有说更多的套路写法。
不过这对于他们这种完全没有学过爽文写作的来说已经够震撼了。
柳若云满脸错愕地坐在石凳上,看着身旁的白妹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这位白妹妹只是精通深奥的孤本古籍,是个清雅脱俗的才女。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连这等下里巴人的市井套路,都能总结出如此精妙的大道?
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是她看不透的?
而坐在对面的柳承翰也是犹如醍醐灌顶。
他一直在提炼和总结那本的套路和核心。
可是总像是有一层窗户纸一样捅不破。
没想到,这白姑娘竟然只用一个字就如此精准地说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