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治国平天下。
这就是樊笼。”
苏时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沾了一滴茶水,在平滑的石桌上随手画了一个方框,又在方框外点了一滴水。
“公子总想着从这方框内部去寻找突破道心的法门,用儒家的仁义道德去解释道家的逍遥,这叫作茧自缚。”
苏时抬起眼眸,看了看那柳承翰惊讶的脸庞。
“这就好比,你坐在马车里,想要用手去推动马车前行。
这可能吗?
这隐士的真正用意是破壁。
要跳出学问本身去看待学问。
当你不再执着于证明谁是巨木谁是蚍蜉时,当你承认所有的学派都不过是认知世界的工具,而非绝对真理时。
这心里的樊笼自然就破了。
这便是不破不立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