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相府门下在京城所有的书肆、茶馆、印刷渠道,全部无条件归你们调遣。
你们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老夫只有一个要求,把京城这片被他们夺走的舆论阵地,给老夫夺回来!”
肖景明和魏云深听到这等资源倾斜,顿时精神大振,齐齐躬身领命:“学生定不辱命!”
他们二人此时也开始暗暗佩服柳承翰。
他竟然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之前被坑六千两的事儿真的包装成了好事儿。
还顺势要到了更多的钱?
此时,沈渊却抚摸着胡须,皱起了眉头。
“相爷,承翰这谋划固然是不错。
但这其中却有一个难处。”
沈渊忧心忡忡地说道。
“致知书院那边,足足有六个核心弟子。
而且他们写的都是大白话,不讲究平仄对仗,那出书的速度快得吓人。”
沈渊叹了口气:“反观我们这边。
景明、承翰和云深三人,虽然才华绝顶,但写书的速度没那么快。
更何况,距离明年的春闱会试只剩下不到几个月时间,他们三人作为紫阳书院夺魁的种子,每日还要温习经义,揣摩八股。”
“若是让他们分心去双线作战,既要写书对垒,又要备战春闱。
老朽实在担心,双拳难敌四手,不仅书写不快,反而还会误了科举的正事。”
秦斯年也深以为然。
没错,科举才是文官集团的关键。
要是为了写书误了春闱,让致知书院的人考中进士进了朝堂,那才是真正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那依沈山长之见,该当如何?”
秦斯年沉声问道。
“相爷勿忧,老朽心中已有一策。”
他上前一步,献上了一条妙计。
“致知书院之所以难缠,是因为我们对他们那种离经叛道的思维路数摸不透。”
“但相爷别忘了,在江南,可是有一批人,曾经亲自打入过致知书院的内部面对面交锋过的!”
此言一出,秦斯年和三魁的眼睛同时一亮。
肖景明瞬间反应过来:“山长的意思是,江南正心书院的四大案首?
那所谓的正心四杰?”
“正是他们!”
沈渊得意地抚须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