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胸有沟壑,却要在那深宅大院中装疯卖傻,任由庶出弟弟欺凌。那份隐忍与憋屈,先生是如何能写得那般身临其境的?”
萧裕桓有些紧张地看着苏时的眼睛:“先生,可是曾亲眼见过这等凄惨的豪门内斗?”
面对这明显的试探。
苏时只是优雅地端起那只精巧的紫砂茶杯,垂下那双好看的眼眸。
白雾袅袅升腾,将她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庞映衬得虚幻至极。
她轻柔地拨弄着茶水上的浮沫,动作舒缓,韵味十足。
萧裕桓看着那双在茶雾中若隐若现的白皙玉手,感受着他那不经意间便能掌控全场的气度。
不知为何,萧裕桓竟一时间看入了神。
就在这时,苏时放下了茶杯。
她透过那氤氲的茶香,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萧裕桓。
“黄公子。”
一声轻唤,萧裕恒回过神来。
“写书人写的是故事。”
苏时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但看书人看的却是自己。”
闻言,萧裕桓握着折扇的手猛地一紧,心神俱震。
苏时并没有放过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继续说着。
“黄公子这般在意那长子的隐忍,甚至不惜豪掷千金来见我一面。”
“可是觉得这故事里的寒意,透出了书页,刺痛了某人的骨髓?”
萧裕桓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的人。
他自诩伪装得完美的黄公子的皮囊,在这书生面前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就被撕得粉碎!
“先生……慧眼如炬。”
萧裕桓苦笑了一声,他放弃了试探。
对上了,全对上了。
此刻他正如当初深夜初读那本书时,遇到知音的感觉。
眼下,这位知音从书中跑了出来,正坐在自己面前。
这个感觉,妙不可言。
他太渴望倾诉了。
在这个冰冷的京城里,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黄某不瞒先生。”
萧裕桓叹了口气。
“黄某的家中便如先生书中所写。
母亲早逝,继母当家。
那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