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秦斯年重新靠回太师椅上。
“这大夏朝终究是圣上的天下,是祖宗之法的天下。
民意再大,也大不过这金銮殿上的龙椅!”
“传老夫的令下去!
这几日,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让那群江南书生去庆功,去狂欢,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老夫在等。
等他们大运河上的那另外五万石集装箱漕粮抵京!
等那十万石粮食全部交割完毕!
等李德裕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沾沾自喜地向皇上上奏报捷,为这群书生请功的那一刻!”
“到那时,老夫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祭出太祖海禁之法。”
“相爷英明。”
书房的屏风后,赵公公缓缓走了出来。
“东厂在通州损失了那么多精锐死士。
这笔血债,干爹已经知晓,雷霆震怒!”
“干爹说了。”
“只要相爷在太和殿上祭出祖宗之法。
我们内廷司礼监,必定全力配合!”
“定会在皇上面前,将这群私通海商的江南乱党钉在耻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