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执行的他的命令呢。”
他回想起在通州官道上,那上万人整齐划一地往脸上抹灰的场景。
他暗自庆幸得连连咋舌。
“还好老子昨天机灵,没去硬刚。
这群江南书生,他们连秦党的重弩都不怕,连东厂的死士都当狗一样捆!
老子这几千个平时只知道收保护费的城防军,冲上去算个屁啊!”
王指挥使在心里暗自发誓。
“以后遇到这群江南人,可得客客气气的。
秦党爱谁惹谁惹去,反正老子是不干了!”
……
柳府深闺之内。
柳若云端坐在窗前,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正抚摸着桌上那本《江南风教录》的签名本。
听闻了通州官道上的大捷,柳若云也很欣悦。
自己在南山别苑茶会上利用海商奇珍成功煽风点火,掣肘了兵马司。
此刻她感到非常自豪。
这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即使是被困在深闺里,也能参与到这京城局势之中。
比哥哥天天只知道读些死书强多啦!
她又想到此次海运的主力,致知书院。
“这京城里的才子佳人,皆如我那哥哥柳承翰一般,满腹经纶却只会无病呻吟。
看似清高,实则全在名利场里打滚。”
柳若云轻轻叹息了一声。
“唯有这致知书院,还有那位在茶会上赠我神书的白姑娘。”
“才是我在京城中遇到的同路人。”
柳若云又想起《偷听心声》的作者,听雨客。
“听雨客先生不仅懂朝堂权谋,更懂这深闺后院的算计。”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能在书中写出那等惊才绝艳的奇谋,在江南又经历过怎样惊心动魄的风雨?”
柳若云铺开一张精美的素花笺,提起一支狼毫小楷。
她决定不再只是通过那虚无缥缈的打赏榜默默关注,她要主动出击。
上次她和白姑娘分别时,白姑娘还给她留了个地址。
“既然海粮风波暂歇,大局初定。
我正好借着谢赠书之谊的由头,约那位白姑娘过府一叙。
“白姑娘既然能拿到听雨客先生的亲笔签名,且对江南新政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