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恐怕此刻真的已经化为一堆灰烬了。”
顾辞将昨夜陆文轩如何快马加鞭赶到大沽口,两人如何默契地合作,利用西域戏法的灯下黑原理隐藏真粮,又如何利用陆家废弃空库房做局火烧连营,将东厂一百多名顶尖死士付之一炬的惊险过程说了一遍。
“文轩兄!”
张承宗庄重地上前一步,对着陆文轩作了一个长揖。
“你为了咱们书院,为了这批救命的海粮,竟然甘冒风险,连夜闯这天子脚下。
文轩兄这等深重的情义,致知书院上下,没齿难忘!”
王德发他们也齐齐向着陆文轩拱手行礼。
“诸位兄弟言重了!”
陆文轩潇洒地翻身下马,一把托起张承宗。
“我陆文轩虽然生在江南世家,但也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秦党若是在京城只手遮天,我陆家在江南的生意,迟早也会被那帮极其贪婪的运河官员吸得骨头渣都不剩。”
“更何况,能与顾兄,与诸位这等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奇人一起并肩作战。
此等壮举,我陆文轩若是错过了,岂不是要抱憾终身?”
“不过……”
陆文轩的话音突然一顿,他看着前方那条宽阔通州官道。
“顾兄,
你们……”
“你们到底在这天子脚下,施了什么极其邪门的妖术?”
只见在那条宽阔的通州官道两侧。
乌泱泱的,全是人潮!
在官道的左侧,是几千个满脸横肉的京城帮派分子。
他们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和铁棍,虽然面露凶光,但却没有发生任何斗殴,而是整齐地排列着。
在官道的右侧,是一群穿着名贵绸缎的商贾巨富。
他们身后跟着几百个精锐的家丁护院。
而在官道的最外围的土丘上。
则是穿着破烂的流民和底层苦力。
他们手里拿的只有破旧的讨饭碗还有枣木扁担,甚至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半截带泥的锄头。
这三股平日里毫不相关的势力,此刻竟然和谐地汇聚在了一起。
他们默契地在官道的最中央,为这支海粮车队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这怎么可能……”
“让这底层的流民,贪婪的商贾和凶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