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被截杀,他们更是死路一条!”
“退一万步说!”
“就算他们命大,有几个漏网之鱼保住了极少一部分粮食,逃出了大沽口。
等他们明日狼狈不堪地运粮到了这通州官道……”
“本官手底下的两千缉私营以及王指挥使的兵马司城防军,也会将他们连人带粮,彻底碾碎在通州城外!”
“今夜之局,无论他们是守是逃,这群妄图逆天的江南泥腿子,今夜必定大受损伤。”
……
而此时此刻。
致知书院京城分院。
夜深人静,苏时替陈文将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水倒掉,重新添上一盏热茶。
“先生。”
苏时将热茶递到陈文手边,“大沽口那边,今夜海风呼啸。
东厂的人向来行事阴毒,最擅长暗杀与纵火。
顾师兄他们身边只有海和尚的私兵,这防守起来怕很是凶险。”
陈文端起茶盏,并没有立刻喝。
“苏时,你的担忧不无道理。”
陈文说道:“我虽给顾辞的密信中,给他做了预警。
但面对东厂死士绝对的火攻和人数优势,大沽口今夜确实是一个步步杀机的死局。”
听到死局二字,苏时的心猛地一紧。
“不过……”
陈文他放下茶盏。
“我们也要相信顾辞。”
“兵法有云,最危险的死局之中,往往就隐藏着最致命的破局点。
而顾辞就是那个擅长在死局中找支点的人。”
“至今为止,大沽口的方向,我们还没有收到顾辞求助的信。”
“顾辞只要能撑过今夜东厂的暗箭。
明日一早,当他们带着那五万石海粮踏上通州大路。”
“我们在京城发动的护粮民意就会与他们彻底汇合。”
“到那时,有了这滔天民心做最强硬的护盾。
这五万石海粮就彻底安全了。”
闻言,苏时点了点头,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只希望今夜一切顺利。
……
大沽口那片荒凉的夜色中。
太子萧裕桓在一众暗卫的护卫下,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那座高墙空库房数百步外的一处低矮土丘后。
狂风在耳边凄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