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蛇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
海和尚和叶敬辉也傻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东厂的杀手就在芦苇荡里背着猛火油准备烧粮,秦党的大军就在通州设卡。
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你跑来当面催更?
顾辞则是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陆文轩在开玩笑,“文轩兄,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大老远来,就是为了当面催更的。
还有,我那已经出到第四期了。”
后续的稿子我已经托信使送去江宁了,你现在赶回去看还来得及。”
陆文轩道:“好啊,我刚来就让我走是吧?”
顿了顿,陆文轩才言归正传。
“顾兄,我这次来确是为了这海运之事。
我得知海粮快到了之后,还是不放心,索性就提前出发来这码头看看。
当时你们把这海运的事儿托付给我,我可不能撒手不管。
没想到,你也在这码头。”
说着,陆文轩拿出了一叠文书。
“我来之前,还联合李知府和叶大人,办下了这份加盖了江南巡抚大印赵大人的官方赈灾特批转运文书。
咱们这批货是从江南来的,有江南巡抚的背书,最后到京城,会更安全一些。”
顾辞拿过文书看了看,深受感动,“文轩,你干的太漂亮了!
没想到巡抚赵大人能真的敢舍身入局。”
陆文轩笑道:“这不是因为你们把那布政使卢宗平都气晕了。
现在整个江南官场,谁还看不出来,跟上你们致知书院才是正道?”
顾辞道:
“文轩兄,在我面前就别夸了。
这个文书在我们通往通州的路上,定会起到作用。
不过,眼下还暂时用不上。
目前咱们面临的可是生死之劫!
秦党的东厂死士就在外围,背着猛火油借着这强劲的海风,准备把咱们这五万石皇粮,连同这大沽口码头,一把火全烧了!”
“猛火油?
烧粮?”
听到这等严峻的军情,陆文轩也不禁暗骂了一声。
“这帮秦党阉狗,还真是阴毒。
顾兄,你可有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