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调地挂上听雨客、笑面生、耕读子等我们所有笔名的大旗!”
“先生,咱们这么高调,那三魁不得气吐血啊?”
王德发笑道。
陈文轻笑一声:“不仅仅是为了气他们。
我们用秦党的钱去赈灾,能让我们的这六个笔名,在京城底层百姓心中,从写书的高人彻底升华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积累下来的声望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政治资本。”
“最关键的是,”
陈文看着那三封来自京城三魁的密信。
“你们想想,那三个自视甚高的紫阳才子砸了千两银子。
结果我们不仅在书里用云山雾罩的话敷衍他们。”
“而且,我们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全城放榜宣布,感谢三位善人打赏的六千两白银,此款已全数化为粗粮棉衣,赈济灾民!”
“到时候,他们看到自己用来套情报的政治经费,竟然被我们冠冕堂皇地拿去给他们最不在意的底层泥腿子施了粥,甚至还给我们博得了天大的名声。”
“你们觉得,他们敢站出来说这钱是我们主动索要的吗?
他们敢找借口来闹事要钱或者借由此事损害我们的名声吗?”
“他们肯定不敢,他们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用他们的钱踩着他们的脸去赚取这天下最强悍的民意!”
“先生,您这是人家的坑钱还要诛心呐!”
王德发激动得笑道,刚才那点捐钱的肉痛瞬间荡然无存。
陆秉谦更是仰天大笑。
“你们真是把这打赏的钱最大化利用了。
秦斯年若是知道他拨出来的巨额经费,最后变成了致知书院赈济灾民的施粥大锅!
恐怕会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